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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誠惶誠恐,陳老師(陳衛(wèi)東)、卞老師(卞建林)都是我的前輩老師,很感謝尚權(quán),我第一次參加刑辯論壇,剛才陳老師說他參加了七屆,這的確是很關注這個論壇,我以前關注的不夠。感謝主持人給我們這樣一個機會做簡要的發(fā)言,我說幾個關于刑事辯護人的關鍵詞。
第一,地位和作用。
這個辯護人的地位有兩句話,第一是被追訴人合法權(quán)益的專門維護者,第二是獨立的訴訟參與人,這兩句話說明了刑事辯護人的地位,這個地位涉及到關系,有這樣一個地位就需要關系。我們通常說刑事辯護人的辯護和控方的關系是平等對抗,跟審判的關系是協(xié)助關系,辯護人應該是法官的助手,跟被告人是一種委托關系,這些關系如何處理好,實踐當中出現(xiàn)的一些偏差跟控方在控辯關系運行過程當中出現(xiàn)的問題,主要是實踐中出現(xiàn)過檢察院的檢察官通過對律師單獨的追訴,出現(xiàn)這種情況。我們在制度上應當避免這樣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級別應當有所改變。辯審的關系,我們通常想界定辯護人是法官的助手,是幫助法官查明案件事實、正確適用法律的助手,使法官更加做到不偏不倚,實際是一種協(xié)助的關系,如果能夠正確地認識到是這樣一種關系,在實踐當中的某些問題是可以避免的。
剛才陳老師再三說了辯護的作用,現(xiàn)在我們國家的刑事辯護率不高,有幾個因素,一個是大家可能都考慮到刑事辯護收入不高,再一個是還有風險。我想說的第二個問題是機會和機遇,新一輪以審判為中心的訴訟制度改革當中,現(xiàn)在這些方案還在征求意見稿,剛才陳老師說他也去參加了,刑三庭主持寫以審判為中心的訴訟制度改革的方案。里頭有很多內(nèi)容跟刑事辯護有關系,某些制度變革,比如我們想推行重大案件的詢問時的值班律師在場制度,當然這里有一些范圍現(xiàn)在是重大案件,目前用的詞是重大案件,以后會界定到什么樣的案件范圍,每次對犯罪嫌疑人詢問的時候要有值班律師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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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機會和機遇。
現(xiàn)在司法部也在推行值班律師制度,我們想推行詢問時的值班律師在場制度,我們需要很多刑辯律師。要擴大法律援助的范圍,陳老師剛才說法律援助的范圍太小了,當然也有反對意見,我們曾經(jīng)有想法,只要是不認罪的被告人都應當有辯護人的辯護,大家還討論,他要不認罪的話不能沒有律師,與它相配套的是如果認罪了要有一個認罪協(xié)商程序,更應當有律師。不認罪都有律師,認罪了,要做認罪的協(xié)商,以后很有可能做認罪的協(xié)商,我說的這些東西目前只是方案,只是在征求意見階段,未來會怎么樣,有的會推行,像值班律師制度,包括認罪與協(xié)商制度,目前各方意見不是很統(tǒng)一,被告人嫌疑人認罪的情況下可以進行控辯協(xié)商。諸如此類還有很多改革方案都可能在刑事訴訟中涉及到辯護人,特別是辯護律師,提供了很多機會。這些機會同時向辯護人提出了很多要求。
目前我們國家還沒有推行刑事辯護的準入制度,我們曾經(jīng)一度考慮過涉及像無期徒刑案件的刑事律師準入制度,如果你要擔任可能判處無期徒刑以上的被追訴人的辯護人的話,你應當有一定的執(zhí)業(yè)年限,有從事刑事辯護方面的經(jīng)驗,這是我個人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在律師中專門考一個刑事辯護證準入一下,在訴訟中的確反映出有一部分律師走形式,我曾經(jīng)碰到一個死刑案件的一審辯護人,他所發(fā)表的辯護詞只有280個字,附在卷里面,我看到一審的辯護詞非常寒心,基本上沒有做到有效辯護。死刑案件這么重大的案件當中,辯護詞如此草率,如果盜竊搶劫這樣的小案件連案卷都不會看,連被告都不會見。所以我為什么說刑事辯護是需要專門培訓的,一方面需要大量的刑事辯護的專業(yè)人才,另一方面我們也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在那樣一個案件當中一審的辯護人如此的簡單,280個字的辯護詞,聽證過程中律師整個一審庭審筆錄,辯護人說的話不超過5句話,然后就發(fā)表了280字的辯護詞,然后一審辯護就宣告結(jié)束,這樣的刑事辯護,作為一個負責的法官我覺得很寒心。所以我們說一方面是機會和機遇,另外一方面的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第三,挑戰(zhàn)和風險。
刑事訴訟的過程很漫長,現(xiàn)在從偵查開始就有辯護,每一個辯護人在每一個訴訟階段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的訴訟權(quán)利和訴訟義務是什么,以及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可以運用辯護技巧,這都需要培訓。我們要知道刑事辯護中底線和邊界在哪里,現(xiàn)在有爭議,整個案卷材料能不能給被告人看,從整個大的發(fā)展進程而言應該是沒有這樣的,我們要分清階段,審判階段以后,偵查階段律師手里沒有卷,我們怎么看待這樣一個問題。
刑事辯護當中辯護人也曾經(jīng)從事過與案件的事實證據(jù)以外的其他工作。這些法律之外的動作我們要知道它的邊界在哪里,作為一個刑事辯護的律師,除了良好的執(zhí)業(yè)訓練以外,的確要有刑事訴訟中的風險意識,這個風險意識是你不能從事法律之外的活動,甚至有律師利用媒體,也有律師從事行賄這樣的違法工作,這跟事實和法律刑事辯護是沒有關系的。
我說的主題詞一共三個,地位和作用,機會和機遇,挑戰(zhàn)和風險??傮w而言為改革提供了很好的機會,也要注意提高刑事訴訟水平,我的發(fā)言就到這兒,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