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法治公平正義而奮斗！
從有罪判決到無罪判決！
——四年前轟動廈門古玩圈的漢代玉杯打假案上演驚天逆轉！
福建自立律師事務所李林律師為漢代玉杯詐騙案被告人閆某辯護紀實
2014年7月，廈門。
法院，法庭，國徽高懸。
一老一少站在被告人席上。
法官正在宣判。
“……，判決如下：
被告人閆某無罪。
被告人楊某無罪?！?/p>
法槌響起。閉庭。
那一刻，六十余歲的閆某不禁老淚縱橫。
……
在廈門古玩收藏圈里，說起2010年初夏的那一起“漢代玉杯打假案”，相信很多人還有印象。
雖然時間距今已經過去了整整四年。
時間倒回去2010年。
6月，正是廈門的入夏時節(jié)。
一條消息在廈門古玩收藏圈不脛而走：
兩個外地人在廈門賣假玉杯被警方帶走調查了！
這個消息猶如平靜的湖面突然投入一塊巨石，瞬間掀起軒然大波！
因為在古玩收藏界據說有一種說法——古玩不打假。
買主只能憑借自己的眼光去辨識和認定古玩的真?zhèn)魏蛢r值，并自行決定購買。
在購買以后如果發(fā)現是贗品，那也只能悶聲吃大虧；當然，如果發(fā)現是無價之寶，賣主也不能因此贖回。
因此，收藏玩的就是心跳。
現在，賣假古玩居然要被追究刑事責任？
這在廈門古玩收藏界可謂聞所未聞！
正因為如此，當年許多古玩店老板密切關注該案。
因為，該案的判決結果可能對這個行業(yè)以后的經營規(guī)則帶來重大影響。
2012年6月，在經過了比一般刑事案件更為漫長的兩年等待之后，法院終于作出一審判決：
閆某犯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六年二個月；
其徒弟楊某認定從犯，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隨后廈門當地媒體以《古玩不打假，騙了也白騙？》為題，對判決結果和案情細節(jié)作了專題報道。
……
至此，案件似乎已經塵埃落定：
有罪判決基本就是定論了。
一般刑事案件審查半年左右也就結案了，而該案審查了兩年才做出判決，該查的應該都查完了；
雖然被告人不服還可以上訴，但現在誰見過二審改判無罪的案件呢？
最好的結果也無非少判幾年或幾個月罷了。
所有人都認為：閆、楊二人頭上這頂古玩詐騙犯的帽子是鐵打了的，這輩子休想再摘下來了！
所有人都認為：賣古玩賣了假貨，隨時都會被戴上一頂詐騙犯的鐵帽子，戴一輩子！
但，有一個人不這么認為。
閆某的辯護人，福建自立律師事務所李林律師。
李律師堅信該案有罪判決結論存在疑問，存在推翻的可能。
李律師在案件發(fā)生后不久即介入案件，對案情經過了如指掌。
李律師深知該案判決并非僅如表面所見那么簡單，其中另有隱情。
但凡熟悉刑事案件辦理程序的人都知道，一般刑事案件半年左右就會走完全部程序宣判結案。
而該案足足花費了兩年時間才宣告一審判決結果！
原因在哪里？
原因在于案件陷入了辯方不斷提出新問題新材料，控方不斷就辯方提出的新問題新材料進行補充調查取證的怪圈當中！
在案件審查起訴階段，李律師就陸續(xù)提出案卷材料存在的嚴重缺陷：
諸如閆某具有收藏家身份未予核查的問題，買賣玉杯交易得款去向未查明的問題，當事人就還杯退款發(fā)生爭議未予查明的問題，玉杯鑒定結論的權威性存在疑問的問題，等等。
為了查證這些問題，案件兩次退回公安機關補充偵查。
即使在案件已經起訴到法院之后，仍然有新的事實和新的材料被李律師挖掘出來：
閆某曾于案發(fā)前委托拍賣其收藏的藏品，并曾于案發(fā)前由著名古玉專家周南泉鑒定涉案玉杯為漢代玉杯。
為此，一審法院專門發(fā)出補充偵查建議函要求對上述問題進行查證。
這些不斷被挖掘出來的新事實新材料，一次又一次沖擊著動搖著檢方有罪指控所賴以成立的基礎，迫使檢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針對新事實新材料進行補充調查。
在經歷如此反復多輪的交鋒較量之后，案情焦點最終聚焦在閆某提交的著名古玉鑒定專家周南泉的鑒定證書上。
因為這份鑒定證書出具的時間是在案發(fā)之前的2009年，并且鑒定結論認為是漢代玉杯。
如果這份鑒定證書是真實的，那就意味著閆某并非明知玉杯為假，就意味著閆某不存在主觀詐騙故意，就意味著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于是，參與一審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針對這份鑒定證書的調查結果上來。
……
調查是由公安機關進行的，花費了半年時間，調查結果卻令人匪夷所思：
因為卷入“天價玉凳”風波，周南泉不知所蹤無法查找！
由此，一審法院認為鑒定證書真?zhèn)未嬉蔁o法認定。
一審法院據此對鑒定證書不予采信。
據此判決被告人罪名成立！
在李律師看來，這樣的判決結果顯然無法服人：
鑒定證書真?zhèn)紊形从薪Y論，如何能對罪與非罪下結論？
但李律師面對的法律難題是：
如何證實鑒定證書的真實性？
如果不能找到周南泉，當面向他調查核實，如何才能證明這份鑒定證書是真實的呢？
扭轉案件的關鍵在于：
周南泉到底在哪里呢？
誰能找得到他？
他究竟是真的找不到，還是不愿意作證呢？
如果真是連警察都找不到的人，那要如何去找呢？
閆某提起上訴。
李律師繼續(xù)擔任閆某的二審辯護人。
二審期間，證書鑒定人周南泉的下落之謎終于被李律師揭開！
經過幾個月堅持不懈的努力，
警察無法查找的人居然被李律師找到！
而且被李律師說服愿意配合調查取證！
考慮到周南泉老先生已經八十高齡，他要求法院派人上北京找他調查取證。
之后又是半年反復的協調和等待。
……
終于，2013年初春，雪后初晴的北京。
在周南泉老先生堆滿古玩藏品的家中。
二審法官攜帶玉杯原件，李律師攜帶鑒定證書原件，由公安人員當面對周南泉詢問并制作調查筆錄。
在出示玉杯和鑒定證書之后，周南泉仔細查看玉杯和證書，確認其曾于2009年鑒定過這對玉杯并親手書寫鑒定結論！
那一刻，李律師沒有說話。
但心中猶如烏云蔽日的天空，驀然被一道陽光刺破。
……
案情形勢急轉直下。
2013年4月，二審開庭。
除了出示周南泉的調查材料之外，李律師還申請案發(fā)當時現場證人江某出庭作證，當庭詳細講述事發(fā)經過。
2013年5月，二審裁定撤銷一審判決，發(fā)回重審。
2013年6月，閆某、楊某被取保候審。
至此，閆某、楊某已經在看守所度過兩年十一個月！
案情終于出現重大轉折！
閆某終于看到了洗脫罪名的希望！
然而案件豈會如此輕易了結？
老話講，一字入公門，九牛拖不出！
如果宣告閆某無罪，豈不等于辦錯了案，抓錯了人？
豈不等于國家要賠償閆某坐牢三年的損失？
……
之后案件又先后三次開庭。
公訴人繼續(xù)提供新的補充調查材料，試圖以否定出具鑒定證書的單位證書、鋼印、法定代表人證詞的方式推翻鑒定證書。
均被李律師據理據實駁回。
較量仍在繼續(xù)……
法庭以核對鑒定證書原件為由第三次開庭。
開庭當日，法庭當庭要求查扣鑒定證書原件！
公訴人當庭要求就鑒定證書的文字形成時間進行鑒定！
李律師深知，文字形成時間鑒定難度極大，檢出率極低，且無法排除人為因素的影響。
而控方已經無牌可出，陷入絕境。
一旦鑒定證書原件脫離當事人控制，后果難以預料，甚至可能被人為因素操作認定為偽證。
如此，非但之前三年的辛苦付諸東流，被告人甚至可能被追究偽證罪！
決不能允許出現這樣的局面！
李律師據理力爭，堅決反對。
公訴人寸土不讓，步步緊逼。
……
法庭交鋒暗流洶涌，形勢異常兇險！
……
法警厲聲要求閆某交出證書。
閆某死死護住證書。
雙方爭執(zhí)不下。
法庭見狀緊急增派法警到場。
法院領導也聞訊趕到現場。
一時間，閆某的怒吼聲，法警的斥責聲，家屬的喊冤聲，律師的質問聲，公訴人的責難聲，法官的勸導聲……
法庭空氣一時高度緊張。
關鍵時刻，楊某高聲吶喊：
“我將用自己的生命捍衛(wèi)這份證書！”
一句話鎮(zhèn)住全場！
局面僵持。
晚上七點。
法庭最終決定，閆某具結作保，鑒定證書由閆某取回。
證書安然無恙。
……
之后又是漫長的等待。
……
案件一日不了結，被告人一日仍是戴罪之身。
閆某很焦慮。
但李律師很坦然。
李律師知道，這時候的等待不是毫無意義的等待。
而是在守望正義。
守得云開見月明。
……
正義終于來臨。
2014年7月，重審宣告閆某、楊某無罪。
檢方未提起抗訴。
判決已生效。
……
……
讓我們一起為法治加油！
李林律師辦案心得：律師辦案不僅需要能力、經驗、技巧，更需要富有正義感和責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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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廈門大學法律系畢業(yè)，資深律師，福建自立律師事務所合伙人。李律師從業(yè)十余年，辦案經驗豐富，思路開闊，注重挖掘細節(jié)，富有正義感和責任心，擅長刑事辯護和各類民商事訴訟，成功辦理許多有影響的案件，切實維護當事人利益，信譽優(yōu)良，口碑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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